一、教育要回归生活
美国现代教育家杜威提出:教育即生活。
中国现代教育家陶行知宣称:生活即教育。
教育要回归生活是新课程的基本理论之一,其最核心理念是为了学生的发展。课堂要回归生活,艺术要回归生活。生活包括过去的生活,现在的生活,想象中的未来生活。教育的最终归属就是让我们过上美好的生活。我们原来的教育是为未来准备的,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,“不耐寒窗苦,哪得幸福来”。新课改使我们的教育现在就让孩子们过上美好的生活,要让孩子感到在学校接受教育、学习、读书,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学校是孩子们生活、学习的乐园。
案例:数学教材,《时、分、秒的认识》,1小时=60分钟,1分=60秒,老师拨一个时间让学生回答是几点几分。老师为什么不能说是,你上午是几点起床,学校是几点钟上课,几点钟放学,请把时间拨出来。这些时间是孩子们自己的时间,是孩子们的生活时间,他们有兴趣去学,有兴趣去认识这个时间。这样的教学更贴近学生的生活,而不是老师的时间、书本上的时间。
关于教育与生活的关系,传统教育是脱节的,而现在是跟生活整合,体现生活性。学生在玩,聊天,交谈,观 体验,都是在接受教育。生活当中充满了艺术,充满了道德,充满了科学。要善于在社会当中学习,在生活中习。教师不仅在课堂上,在校内外,在生活当中都要给与相应的引导,使之在生活中学到更多的在课本上、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。
传统教育把学生固定在“书本世界”或“科学世界”里,把教育与人的生活世界分离,难以体现教育全部的生活意义和生命价值,教育在生活世界里艰难前行,不能为学生建立起有价值的生活秩序和生活方式。应试教育把儿童的生活分裂成两个互不接触的世界,在一个世界里,儿童像一个脱离现实的傀儡一样机械地学习,而在另一个世界里,他通过违背某种教育的活动方式来获取自我满足。新课程认为,课程不是孤立于生活世界外的抽象存在,而是生活世界的有机构成;课程不是把学生与生活割裂开来的屏障,而是使学生与生活有机融合起来的基本途径。我们的课程要体现人文性,生活性,社会性,而我们以前的课程就是教科书、教参、练习册。
传统的教学可利用陶行知先生的一段话来概括:1,读死书,2,死读书,3,读书死。这是传统教育的必然结局。
一,读死书(教)
传统的教材,书是死的,脱离生活实际和学生经验,没有时代感。这也表现为:①过早的符号化,抽象化,造成教材的难、繁;②过分的学科化,专业化,不是为了人的全面发展,而是为了今后使其成为某个领域专项的专家,这对我们的基础教育来说,就是偏了;③脱离社会发展和科技进步,这是旧。我们的市场经济都搞了这么多年了,社会已进入了知识经济时代,课程还是计划经济的产物,已经落伍了。湖南实验区的同志说,我们不要师范院校的毕业生,他们学的还是凯若夫的心理学与教育学,还是旧的一套,出来后我们还要给他洗脑。他们更喜欢综合性的大学毕业生,没有旧传统的束缚,传统的是以知识为本位的,属于知识教育学,不是以人的发展为本位,这些旧的东西你不学还好,因为他是旧的,发霉的。你不吃虽然饿一点,但挺一挺也能过去,而吃进去了是要坏大事的。
有人说读书无用,是因为读了无用的书。
教育部对旧的课程的一个调研结果是:难、繁、偏、旧。
第一难:①内容深,把大学的下放到中学,把中学的下放到小学,②要求高,虽然教材没有那么高,但老师的要求非常高,动不动就考试,在班级年段搞排名,就当心学生统考、高考过不了。难就难在超越学生的实际能力,学生学的东西太难,哪有时间去主动参与学习。教师以深、精、全面,对学生进行掠夺式开发。老师们说,教材并不是难的学生难以接受,而是①以深、精、全面,②以损害健康,③以不顾学生长远发展为代价的掠夺式的开发。教师把这么难的教材都教了,学生也都学了,但是我们要记住一点,很多都不是课堂上学会的,在规定的时间里是学懂的。我们的学生是利用大量的 余时间来练习,做作业,把老师讲的知识串通起来,根本没有时间去搞一些开放性的、思考性的实验性劳动。
案例:新的心理学有一个经典的实验;比如婴儿,五个月的不会爬的样子,家长训练2个星期就能爬了,7个月的婴儿不用刻意的训练自己也会爬梯子。这种训练有什么价值呢?这就是掠夺式的开发。
案例:小学高年级的数学综合列式只有两种人会解,1、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会解。2、是高年级的数学老师会解,中学教师不会解,大学老师不会解,数学家也不会解,我们也知道这些问题初中学了方程就会非常简单地解出来,但我们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教,学生虽然会了但又有什么用呢?学生是开发了,也学会了,可是你占用了学生多少的宝贵时间和空间。到头来这些知识因与生活实际的应用脱节,学生还不是扔掉了,忘记了。
中国有2亿多中小学生,有1亿多中小学生感到内容难,这是一个什么概念,有媒体报到,中国有7千多万差生,相当于一个英国,二个法国,实际上不至这个数,我们的学生大多数不爱读书,我们的教材中,带分数、繁分数、四则混合运算,现实生活中有多少次能用的到这些东西呢?
如果一个人的计算能力很强,他可能就会偿失创新能力,这当然不是绝对的,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很强。没有这样的教育。我双基又好,能力又强,又会创新,这样的教育是理想的教育,培育的是完人。
前不久国际组织对我国小学三至六年级的数学科测试 ,进行了一项测试活动,参加测试的对象就是这些专家们,其中四年级的考卷有18道题,他们只能做3道,其他题至少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出来的,有些题是肯定做不出来的,包括在一起的研究生,刘兼同志也做不出来。
案例:曾经有一份调查,中国和日本儿童的发展跟踪调查,(跟踪智力测验的调查研究),幼儿阶段,中国比日本的智商高,到了初中阶段中国人比日本低,这说明我们的小学教育出了问题了,问题的结论就是我们的小学生玩的不够,智商下降。我们现在的教师也好,家长也好,总怕孩子不会玩,总当心孩子会出事,其实一个很简单的道理,凡是都是从不会到会,从不熟练到熟练,这样的一个过程, 玩都没有自主权,这样的国家可怕不可怕, 玩都要规定你怎么玩,想一想就非常可怕,这样的学生会有什么智商呢?会有什么创造力呢?
第二繁,就是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,课程内容繁多、教学人为复杂化。
案例:老师教学生认菜字,生;上下结构,上面是廾字头,下面是彩色的彩去掉三撇,老师说:很好,还能有其它方法吗?另一个学生说,上面是花生的花,去掉化字,下面是彩色的彩字去掉三撇,合起来是菜字,老师说很好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越教越复杂,我们常说的你不讲我还清楚你越讲我越糊涂。
案例:初一的生物,所教的内容是生物学家需要的专门知识,这是培养人吗?我们教的不是孩子身边的小动物,植物。而是达尔文的生物学体系,孩子们会有兴趣吗?为了考好成绩没兴趣也要去读,去读就是读死书,死读书。
第三偏:学科本位的典型,各学科的老师都希望学生今后能成为本学科的专家,例:初一第一册的历史―东汉,历史老师就想让学生成为历史学家,还希望能成为东汉时代的历史专家。昆明世 会一共有多少国家参加,李岚清说,我是世 会主席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国家参加,北京国庆阅兵有多少人?李岚清说我们是政治局委员我也不知道参加庆典的人有多少。
第四旧:主要体现在教材一成不变,几十年一贯制。例:比如理科类,老师根据相应的原理和概念,进行练题,给学生练习,操作巩固、强化了概念和原理,至于这个题目编的如何,有什么意义,没有人管,有的纯粹是胡编乱造,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巩固双基,人文价值,价值导向,思想内容没有去推敲。
案例:李正道 杨振宁教授在清华百年校庆时,参观了母校的教学设施、设备和教材,他们看了教材说:这是30多年前我学过的教材,你们现在还在用,他们感到不可理解。
二、死读书(学)
死读书有三种表现: 1,死记硬背(太难了,只是背)
2,书本怎么说就跟着怎么说,
3,老师怎么教我就怎么学,老师教什么我学什么,这就是死读书,没有一点反判精神,批评精神,质疑精神,创新精神。教材编的难,会阻碍学生创新精神的发展,学生只顾去应付解题答题,甚至学都学不懂,哪有时间去思考,怎么会创新?我们把学生当作目的,西方把学生当作工具,用来开发智力,不断进取。
杨振宁教授:中国的小学、中学、大学和研究院的教育,一直都把学生赶出一条越走越窄的道路上去,把学生变成死读书的人,结果老师没讲过的不敢想,老师没教过的不敢做,学生习惯接受,不习惯思考,更不习惯怀疑和考证,因而也就不可能培养出有创造性,有独立见解,有开拓能力的人。
三、读书死(读书的结果)
我们设想一下,现有的教材,一个培育了12年的学生,如果高考没有考上大学,他会是个怎样的
人,随着教育年限的增长,他们生活能力,自理能力,在逐步的散失了。现在的大学生有多少是父母亲送到学校的,高分低能,不会解决实际问题。使知识没有力量,不能提高生活质量,学生除了升学,考试,分数以外,头脑没有其它知识,国家课题组的一位同志感慨的说了一段话:外语学的好见了老外掉头跑,物理学的好电灯泡装不了,体育成绩好寿命长不了,音乐成绩好的唱歌总跑调。整个教育不是立足于实际,而是在断送学生的能力,脱离学生的实际生活。所以我们有时也常说,书读的越多,人越呆,越死。学会生活是最根本的。
结合(整合);生活性教学(基本要求)